“我說過,我不喜歡你自作主張。”黎京棠說:“這次你不經我同意來見我爸媽,又算一次。”
謝朗笑了,眸底是克制又洶涌的極端緒。
“姐姐,我的緒你能看懂,但你總是裝作不知道,甚至我猜想……你認為我們不會有未來,所以你不愿意帶我回南城。”
黎京棠微微合著眼眸,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