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的話,條分縷析,冷靜而客觀,安了賀凡心中那團的麻。
原來,他不是瘋了。
他只是病了。
病了很久。
“那,我該怎麼辦?”賀凡問。
“你需要接系統的治療,包括藥治療和心理治療。”醫生語氣堅定。
“其次,你需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