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個問題在虞妍腦中盤旋,安靜地坐在那里,看著對面淚流不止的陌生母親,和眼眶通紅竭力維持著鎮定的陌生父親。
心里很奇怪。
沒有想象中該有的狂喜,或者怨恨,或者委屈。
就是一種很空,很茫然的麻木。
原來是這樣啊。
“所以,你們今天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