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麼資格和我提要求?”
秦凜寒皺著眉頭,“你是做錯的人,你還有臉命令我?”
“不是要求,只是一個請求。”
蔣淵雖然愧疚,卻也并沒有將姿態放低。
“這個請求很簡單,就只是希哥你無論要怎麼報復我也好,都請你等到韓家的事了結之後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