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那人是誰?”
辦完了值機手續,秦歡和哥哥沒有選擇坐擺渡車,而是步行前往安檢,這倒給了兩人聊天的機會。
江言辦完手續也不知道去了哪里,但秦凜寒卻也注意到了這個男人。
“江言,蔣淵的朋友。”
秦歡不疑有他,簡單地將江言的份和哥哥說了一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