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種時候,纜車輕輕地晃了晃。
蔣淵驚喜地抬起頭,只見纜車緩緩地了起來。
他終于長舒了一口氣,輕輕地合上了眼睛,隨即便也昏了過去。
秦歡承不住,他蔣淵又怎麼可能承得住呢?
能夠撐這麼久,無非是想要讓秦歡更加放心罷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