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歡從來沒想過自己當初的一個善舉最終能報應在這個上頭。
當初去接手那個手,雖然也沒有存什麼壞心,但也只是出于一個醫生的職業素養。
還難為人家姑娘記得這份恩。
“我當時雖然打了全麻,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意識還是清醒的。”
小姑娘回憶著,“我能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