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歡一下子就蔫了下來,“還沒有。”
“那不就是了?那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吸引火力了嗎?”秦凜寒拿手輕輕敲了敲秦歡的頭。
“秦家的深不可測,如果他們知道你居然還在關注利妥應的事,你能保證你不會跟母親一樣死因不明?”
秦凜寒有時候說話很是刻薄,秦歡了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