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小姐那個手所帶來的榮譽本來就應該屬于你。”
蔣淵理所當然地說著。
“那場手方法是你的,主刀的也是你,到嘉獎的理應也是你。”
秦歡鼻子有些泛酸,心中沒來由的一陣委屈。
是啊,這些榮譽本來不就應該屬于嗎?
醫者父母心,雖然最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