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拿著車鑰匙,就往外走。
正好到從外面回來的盛聿。
“這麼著急,去哪里?”盛聿問。
“去機場。”
“去機場?不會是去送周易吧?”
盛夏看著自家哥哥,仿佛被他看穿了一樣,“嗯。”
“我看你還是離他遠點,你本不了解他,別想著他是那種不近的圣人。”
“反正比你的那一群狐朋狗友好多了。”
“他這種人,更麻煩。”
盛夏也知道哥哥是關心,便笑著道,“其實我是去接白,順便送周易。”
這話一出,比不說還讓盛聿膈應。
盛夏趕時間,說完就跑了。
盛聿站在原地,直搖頭。
……
機場航站樓前。
白和周易從車上下來的時候,盛夏的車子已經到了。
周易看了眼白。
白道,“盛夏正好找我有事,我讓順便來機場接我。”
周易淡淡地點下頭。
盛夏氣吁吁地跑過來道,“周易,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,走了連招呼都不打,怕我吃了你。”
“公司臨時有事,著急回去理。”
這借口雖然有點拙劣,但是又理所當然。
他的話音剛落,手機便響了起來,走去旁邊接電話。
白道,“盛夏,沈鴻是去找你了嗎?”
“對,我不敢答應,連沈鴻都做不到的事,我不認為自己可以做到,你愿意接嗎?”
確實很心。
一是因為那麼好的藝品,被毀了的話,實在是太可惜,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一幅畫就這麼死去。
二是因為,有錢不賺王八蛋。
白看了看的手,正在遲疑中。
周易掛了電話,打斷了的思考,說道,“今天真是榮幸之至,等下霍司瑾和沈小姐過來送我。”
因為盛夏拒絕了沈鴻,現在只有求到周文玉那里,沒有讓周易傳話更方便的事了。
“霍司瑾真是瘋了,為了沈清怡,這麼能放下段。”盛夏上譏誚道。
從那天在盛家,看到霍司瑾維護沈清怡,看得就眼睛極度不舒服。
“,你要是不想答應的話,我幫你拒了他。”周易道。
白淡淡的道,“不用拒絕。”
須臾。
霍司瑾和沈清怡一起出現。
沈清怡沒想到在這里看到白和盛夏。
之前對盛夏的印象還好,只是剛剛明確拒絕了父親的請求,就是故意為難。
盛夏有什麼理由為難呢。
可是先說出來,不愿意修復的前提下,才要一試的。
沒想到會是個陷阱。
對于白,更沒有搭理的必要。
霍司瑾道,“清怡,你直接和周先生說吧。”
沈清怡倒是笑得一臉沉靜,不疾不徐地道,“周先生,我知道周老在很多年前,就幫大英博館修復過東晉顧愷之的《史箴圖》,能不能麻煩周老可以幫幫我?”
因為那幅《史箴圖》是在“老的掉渣”的況下被周文玉修復好的。
和《仕揮扇圖》的境遇很像。
原來今天沈清怡出門前,特意代父親,幫忙先洗畫,揭畫,回來再一起修復。
沈鴻拿到畫一看,就覺得有點玄,知道這幅畫很難修復。
不過,這麼多年,他相信自己的修復技,比得上當年的周文玉。
等到揭畫那一步的時候,才發現高估了自己的水平。
沈清怡說完,一臉歉疚地看了眼霍司瑾。
霍司瑾補充道,“費用的話,周先生可以隨便提。”
意思是不要讓他顧及周家和霍家的分。
盛夏白了一眼霍司瑾,真是護心切。
白道,“盛夏,你們先聊,我去下洗手間。”
盛夏則留下聽他們怎麼談。
周易看著白離開的背影,淡淡的道,“我爺爺年紀大了,手上的技已經不及當年,不過他有一個徒弟,或許可以幫得上忙。”
霍司瑾倒是面無表。
沈清怡聽到前半句時,心里涼了半截,臉明顯的慘白如紙。
接著聽到還有可以幫忙的人,像是死灰復燃,馬上展出笑容。
“真是太好了,麻煩你能不能現在幫我聯系下?”沈清怡雀躍著道。
“霍給我打完電話,我就發email給了,在等回復。”
周易拿起手機翻了翻屏幕,“回復了,只是最近有點忙,可能要排期。”
“排期?我們愿意多出錢,可以加急嗎?”沈清怡道。
一點也不想拖,越拖對越不利。
本就是出師未捷,不能盡快解決問題的話,恐怕要得罪老板宋清輝。
畫一日不被修復好,就一日不得安寧。
周易道,“沈小姐,歐洲那邊的工作效率一向很低,不可能加急的,對了修復費用的話,只需要原上次拍賣價的百分之五十即可。”
沈清怡倒是松了口氣,那幅《仕揮扇圖》三年前的拍賣價是二億五千萬。
現在需要一億兩千五百萬,總比賠顧維明五個億劃算多了。
霍司瑾安道,“我可以和顧維明說,讓他不要這麼著急來收畫。”
“嗯。”沈清怡點了點頭。
周易道,“以後,和對方的聯絡,就由盛夏來負責,和倫敦那邊比較。”
沈清怡沒想到還是會和盛夏打道。
不過想來找盛夏幫忙恐怕要兩個億,畢竟上次修復好《溪山高遠圖》那麼一小幅山水,還收五千萬呢。
盛夏本來就不服氣被搶走《仕揮扇圖》的事,逮著機會,怎麼會善罷甘休,這麼一想也不覺一億兩千五百萬多了。
沈清怡臉上掛著笑,“盛小姐,以後恐怕要多麻煩你了。”
“樂意之至。”盛夏笑著道。
周易看了下腕表上的時間,“我要進去了,有事再聯絡。”
盛夏正要去找白,就見施施然地走了過來。
“,多保重。”周易眼神瞬間變溫和了不,“我走了。”
白眼角掛著笑意,“嗯,一路平安。”
送走周易,出了航站樓。
盛夏道,“白,我和沈小姐有事談,你坐司瑾哥的車子吧。”
意思是沈清怡坐的車。
沈清怡就算知道盛夏是故意的,也只能認了,“好的。”
白當然要聽從盛夏的安排,畢竟是老板發話。
不不愿地走向黑賓利,直接拉開後排的車門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霍司瑾已站在的後,頭頂傳來男人清冷的嗓音,“你去開車。”
“霍醫生記好像不太好,我的手還沒好,沒辦法開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