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母又好氣又好笑,譚深這是玩笑話,樂于見到兩人之間這種輕松的氛圍的。
“瞎說些什麼。”譚母道,“西西當真了怎麼辦?”
“會當真?”譚深疑問。
“真,可真了。”紀西語說著,幫譚深包扎的力道有些重,疼得他齜牙咧的,也有些好笑。
譚深才包扎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