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辭額角的青筋突跳,忍不住咬牙切齒吐出兩個字:
“……林颯。”
他口有些起伏,不知自己為何每次明明想占據主權,卻總被拿得死死的。
可看著江揚這副不省人事的樣子,衡量了下林颯剛剛的話,他的確也做不到在這個節骨眼,把江揚扔出去。
他倒不是懼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