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辭絕之余,終于依稀見到一曙。
他跟隨著警方,在別的看守犯人異樣的目注視下,艱難地走了出去。
來看守所接他的人,是他的大姐傅傾辭。
雙目對視的那一刻,傅硯辭自慚形穢地低下頭去,尷尬得恨不能用腳摳地。
傅傾辭早就把事了解了個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