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溫迎氣鼓鼓地回到昭山公館。
一路上想了無數種教訓賀霖的方法,每一種都可以惡狠狠地出氣。可即便如此,心里頭還是堵得慌。
雖然很不想承認,但今天的緒同知道姜宇出軌時的緒很不一樣。那會兒是純氣憤,這會兒是氣憤里夾帶了難。
甚至這個難傷心的比例,比想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