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初秋,夜晚的風終于不再燥熱,開始帶上了涼意。
賀修遠從車里下來,沒立馬進屋,而是站在花園里那一片西府海棠前煙。直到阮嫻出來他,他才熄了煙,走上臺階,攬住妻子。
“方才就聽見你回來的聲音了,怎麼站在外面不進來?”阮嫻拍了拍他的肩膀,替他理了理有些歪了的領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