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阮嫻走遠,賀霖才低頭拍了拍阮溫迎的背,滿是笑意:“行了,阮姨走了。”
阮溫迎從花束後頭探出一個腦袋,四下張了幾眼,沒瞧見人,這才重重地吐了口氣。
方才真是要把給嚇壞了,在臺上做演講都沒這麼張過。
“你剛才干什麼突然又講最後那句?差點把我嚇死。”阮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