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過一場之後,沈辭方才有時間好生看看自己的家人,的目掃過眾人,心口猛地一沉。
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,連呼吸都不順暢了。
往日里意氣風發、位高權重的父親,如今鬢角已經染上霜白,高大偉岸的影也微微佝僂,眼角的皺紋深得好似刻上去的壑,說話時再不似過去那般中氣十足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