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君棠一震,倏而到有些骨悚然,江史又是如何知道的?更可怕的是他知道,卻并不完全知道,便在眾目睽睽之下參他。
如此盯著他不放,若是還說無人指使,他怎麼也不信。
“還有此事?”方才鳴鼓收兵的攝政王,好似又被勾起興趣,戲謔地看著葉君棠。
葉君棠:“回稟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