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君棠面一凝,他沒想到沈辭竟然翻起了舊賬,他上回罰了邊的丫鬟,口口聲聲說與他有了怨了仇,沒想到真這麼睚眥必報,強勢人。
“家書固然重要,可那到底也不過是一張紙罷了,罰半年月例尚可,真要再打板子未免太過了。”這個白氏是必須為丫鬟求的,不然寒了丫鬟的心,讓抖落出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