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做我到跑?”沈辭擰起眉,不悅地盯著葉君棠,語氣冷淡至極,“麻煩把話說清楚。”
“你明明可以讓人將家書帶給我,卻非要讓我回來,我回來了,卻被拒之門外,若不是二夫人解圍請我去那里坐一坐,我此刻還在外頭。”
“世子,你總高高在上,稍有個不如你意的,對我便是一通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