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沈辭已經說服自己波瀾不驚,不去恐懼逃避,可眼下聽得他言辭鑿鑿提出這樣的要求,呼吸一滯。
他這是何意?
攝政王權傾朝野,對要殺要剮,不過是一句話的事,可他偏偏繞那麼大個圈子,要將自己給他?
沈辭不敢深想,只覺得頭皮發麻。
“本王聽聞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