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的,攝政王居然說起這個,沈辭怔了怔,從傷到現在,居然是他頭一個注意到,也是他頭一個問起。
然而,傷了又如何,現在哪里是說這個的時候。“臣婦無礙,還請王爺全。”
沈辭再拜。
眼見并不把自己的傷當回事,攝政王的眼神沉得好似要滴出墨。“先起來,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