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辭的雙很快就跪麻了,蝕骨的寒氣從地面往上鉆,但連冷也覺不到了。
好在今日趙嬤嬤給挑的披風還算厚實,可以為略略抵擋一下寒風的侵襲,但這些在寒氣長時間的磋磨面前無異于螳臂當車。
想,約莫上輩子是欠了葉君棠的。
這輩子才會一次又一次栽在他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