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煬聽得很認真,時不時點點頭,聽完後,心中不長嘆口氣。
怪不得小貝總是一副神不太好的樣子,第一天晚上就做噩夢,還總是大半夜躲在臺哭,原來是這個原因。
蕭煬正道:“小貝,我相信你能看見,但我就有一個問題,按道理你從小就看到這些東西,應該早就習慣了,就算偶爾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