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大哥大,又拿起聽診去聽。
斷斷續續說著什麼,可還是聽不清,兩個人是在著嗓子說話。
這與前幾次他見手下完全不一樣,有時孫老三會發脾氣罵人,我耳朵都震得嗡嗡響。
四十幾分鐘後,天已經暗了,唐大腦袋來了電話:
“哥,我們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