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好服再一次來到堂屋,李老頭這會兒也是異常莊重的坐在一旁。
“九娃,我們這一門,也一直沒有名字,業人也是稱我散門李存仁,因為不是大門派,我們也就沒什麼太多的規矩,規矩也只有兩個字。”
“一個是正,還有一個字就是真,曉得不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