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四個死人,突然向前直了雙手,兩繃直,跳了過來。
砰砰幾聲巨響,他們仿佛撞在了一道看不見的玻璃墻上,又被彈了回去。
我這才想起來,是白天布下的陣法起效了,將他們隔絕在了門外進不來。
“李師兄,是我呀!”
就在我急切的想要咬破手指,畫出符文對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