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38.5℃。”
虞歡看著耳溫槍上的數字,“哥哥,你有哪里不舒服嗎?”
拽過沙發上的羊絨毯,認認真真把人圍好。
祝鶴卿平時很好,一年到頭連冒都很,一旦生起病來就來得又急又猛。
虞歡把醫藥箱搬過來然後量溫的這一小會兒時間,他的臉就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