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病房里,祝鶴卿面繃,瞳孔黑的嚇人。
他終于找到了纏繞在一起怎麼也理不清的線團中,唯一的那個線頭,一點一點,把所有片段串到一起。
虞歡的一言一行出現在腦海中,最終停留在那句“不只欺負我,它現在越來越過分了。”
祝鶴卿驟然握雙手,骨節泛出青白,一個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