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鶴卿手僵在半空,指尖落了空。
他眼神一滯,漆黑的眸子閃過掠過一自責,沉沉落在虞歡上。
愣了兩秒,祝鶴卿才緩緩收回手,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。
應該生氣的。
福福應該生氣的。
家人出了這麼大的事,滿心都是驚惶與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