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讓祝鶴卿的思維變得極其緩慢,更多的是憑借本能行事。
但“不能惹老婆生氣”這一點,像刻進神經的本能,哪怕醉得意識模糊,也牢牢記著。
“對不起,老婆,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氣的。”祝鶴卿去牽虞歡的手,眼眶有些紅,像只認錯的大型犬,“你打我吧,怎麼打都可以。”
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