垃圾桶里,扯下來的灰被套蜷一團,毫無遮掩地撞進易昉的視線,像一記耳,重重打在了他的臉上。
只一眼,他臉上的瞬間褪盡。
“祝哥,我……我不知道,這都是傭人準備的……”
易昉磕磕絆絆找著借口,說到一半,在祝鶴卿冷漠的注視下,剩下的怎麼也說不出來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