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歡睡得迷迷糊糊,翻了個,手臂到溫熱的。
沒睜眼,纖長睫了。
長久養的習慣,讓像小貓似的把自己的臉往那片溫暖里蹭了蹭,也不挪開,就把乎乎的臉頰放在溫熱的大手中。
清冽安心的氣息裹著虞歡,繼續睡著,呼吸輕綿長。
安靜的房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