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楚生一愣,不可置信的看著厲宴行:“不行!小厲總,你剛做完手,腦袋上開過刀,醫生代過不能離開醫院!”
先是槍傷,接著又是記憶移植手。
事實上,厲宴行的幾乎已經到了極限,如果不是手需要麻醉,也許,厲宴行連這一覺都睡不了。
他太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