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理上的抗拒?”林鹿微微擰了一下眉頭,有些意外。
宋卿點了一下頭,神是前所未有的嚴肅:“通常來說,選擇做記憶移植,都是為了忘記一段想忘掉的記憶,所以,被移植走的記憶對他們來說是他們想要舍棄的,但小厲總的況,卻不一樣。”
厲宴行似乎并不想忘掉。
又或者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