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行知掛了電話,額上一片冷汗。
他眼眶猩紅,沉的目落在陸見深上:“陸見深,如果你還有一點良知,就去看看阿溪,看看曾經的南城第一才為了你變現在這樣不人不鬼的樣子,不然,你都不知道你自己真該死!”
南行知攥起手機,額頭青筋暴起。
“別忘了,當初是去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