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的風帶著一塵封的霉味,刮過皮,有點涼。
這子味道,本該是記憶里最踏實的氣息,現在卻像一無形的刺,提醒著這三年家破人亡的現實。
林晚星剛把手里的鐵盒放在石桌上,還沒來得及研究怎麼打開,院門就被人“篤篤”敲響了。
這節骨眼上,誰會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