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推開簡陋的病房門,一混雜著碘酒、酒和燒灼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陳醫生,一位年過半百、戴著老花鏡的軍醫,正焦急地守在床邊。
陸廷州趴在病床上,形僵,背部那被燒灼的校服已經凝固一塊塊丑陋的焦痂,與皮粘連,目驚心。
“小陸啊,你這傷口耽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