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大學教導的辦公室里,彌漫著一陳舊的紙張味和嗆人的墨水味。
靠窗的榕樹葉子被曬得發蔫,半死不活地掛在枝頭。
林晚星坐在邦邦的木凳上,面前的教導干事是個戴著老花鏡的中年人,頭發梳得一不茍,說話自帶一子公事公辦的腔調。
“林晚星同學,你的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