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海水已經漫過的腰際,像是無數冰冷的蛇,沿著的脊柱攀爬。
貨船的傾斜角度越來越大,嘎吱作響的鋼板仿佛隨時都會被撕裂。
林晚星的牙齒打著,能覺到那條傷的在水中更是傳來一陣陣刺骨的劇痛,每一下心跳都像是在敲打傷口。
抖著出手,解下了腰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