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普車像是離弦的箭,帶著一掙一切的決絕,在軍區大院坑洼不平的水泥路上顛簸了一下,便匯了通往外界的主干道。
車卷起的塵土,嗆得人睜不開眼,也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,隔開了兩個世界。
林晚星沒有回頭。
但後視鏡,那方小小的玻璃,卻像一個最殘忍的取景框,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