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三樓的小禮堂被臨時征用,窗戶用厚重的黑布蒙了起來,只留下一盞孤零零的白熾燈懸在屋頂,將每個人的臉都照得慘白。
空氣里,來蘇水的味道和老舊木頭發霉的氣息擰一繩,鉆進鼻腔,讓人口發悶。
林晚星坐在長條桌的一側,背得筆直,像一株雪後的翠竹。
的對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