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像是活了過來,變無數只啃噬骨頭的螞蟻,從肩膀的舊傷疤里鉆出來,沿著他的脊椎一路往上爬,直沖天靈蓋。
他被這尖銳的刺痛激得一個踉蹌,扶住了門框才勉強站穩。
天,要塌了。
他抬起頭,看著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鉛灰,腦子里只有一個瘋狂的念頭。
他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