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點整,民政局門口的石獅子在下被曬得滾燙。
空氣里彌漫著一獨屬于老式建筑的霉味和墨水味,像是一張不風的網。
林晚星站在臺階下,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塊小巧的上海牌士手表,分針剛剛跳到十二的位置。
一分不差。
就在準備抬腳上臺階時,一道高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