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扇被熏得漆黑的門,像一道無法愈合的傷疤,烙在陸廷州的心口。
雨水混著墻灰,從他額角淌下,流進眼睛里,得發痛。
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,直到周景然帶著公安同志過來理現場,將他像一尊沒有靈魂的石像一樣架起來時,他才發現自己的雙早已麻木,失去了知覺。
接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