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,終于還是下瘋了。
豆大的雨點砸在薄薄的瓦片上,噼里啪啦,像是要把這間破舊的小屋給活活拆了。
屋里,林晚星正就著一盞昏黃的煤油燈,做著最後的收針。
已經三天三夜沒怎麼合眼了。
那幅名為《萬里江山》的雙面繡,是目前唯一的生路,也是遞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