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塊淬了毒的鐵在他掌心灼燒,燙得他五臟六腑都錯了位。
泥漿的冰冷順著每一個孔往骨頭里鉆,卻不住那從心底燒起來的、足以將他焚為灰燼的恐慌。
他猛地從泥坑里掙扎起來,像一頭被絕境的困,滿污泥,雙眼猩紅。
視線穿過無盡的雨幕,死死鎖定在院門口那個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