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早已收拾好的、沉甸甸的木箱子,是在這個家里唯一的私產。
箱子的邊角磨得有些糙,硌在指節上,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。
林晚星卻像是覺不到,只是默默地將力道從腰腹傳到手臂,穩穩地將它們提了起來,一步一步,走下那三年來每天都要拭兩遍的木質樓梯。
每一步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