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泥濘的鞋印,像一個烙鐵,深深地燙在了陸廷州的瞳孔里,也烙在了他引以為傲的軍人生涯上。
恥辱如同黏稠的沼澤爛泥,從腳底瞬間淹沒頭頂,讓他幾近窒息。
他想開口解釋,想說他不是故意的,想問為什麼就不能再信他一次。
可嚨里像是被灌滿了鉛,一個字都吐不出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