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兵的阻攔像一堵冰冷的墻,死死擋在林向東面前。
他那輛破舊的二八大杠自行車倒在地上,後還在徒勞地轉著圈,發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哀鳴,像他此刻快要被撕裂的心。
“同志,你不能進去!這是軍事管理區!”年輕的哨兵手臂繃得像鐵條,盡職盡責,卻也毫無通融。
“我找我妹夫